《咸鱼被迫翻身后被囚禁了》 第一章发情 【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黎小小穿越了,这已经是第五天了,也是她第五次自杀了。 她是自杀的,来到这个世界的一瞬间,她想都没想,直接一刀了结了自己。 她幽幽睁开眼,看着完好无损的手腕气的牙痒痒,一看时间,只得拖着身子去工作。 倒不是她积极向上热爱生活了,而是因为她死不了,就算饿的饥肠辘辘她也死不了,只能去找份工作挣钱吃饭。 这个世界分为两种人,兽人和普通人类,但是又分三中性别,alpha、beta、omega. 好巧不巧,黎小小不仅是普通人类,还是一个omega,在这个世界上,alpha是主宰,有权有势的统治者,omega就只是一个下贱的,污秽的婊子,像一个奴隶一般的存在。 天崩开局,穿越过来,什么福没享受,连打工人的能力都差点被剥夺了。 她在这个世界是黑户,没有身份证的结果就是,没人肯收她,被拒绝了不知道多少次后才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么个工作。 餐厅服务员。 掐着点到餐馆,黎小小在最后一秒的空档点了签到,然后开始一天忙碌的生活。 这家餐厅可不是什么黑店,是正儿八经的家常菜,但为什么会收黎小小这个没有身份证的黑户,就连她自己都不清楚。 “小小!” 现在是下午了,一般下午没有人会来吃炒菜,但今天却来了一个外卖订单。 厨房,老板娘大喊,“你一会儿去送餐哈!” 黎小小解下围裙,忙回应,“好的。” 送餐到底来说是轻松的,下午没人,站着也是站着,出去送餐不仅能得到几块钱,还能出去溜达溜达。 饭菜打包好以后,黎小小打开导航一看,然后懵了会儿,这好像是家高档酒店啊。 酒店也要点外卖么? 一路走过去,看到那家酒店,人都傻了。 那根本不是奢侈能概括的,金碧辉煌,大白天的大厅灯光全开,中间的镂空吊灯金光闪闪,大理石的地板在灯光下锃光瓦亮,黎小小甚至都能看清自己的脸。 接待人员态度温和,一对一服务,黎小小刚走进去没几步就被人叫住了。 一身整齐的工作制度,平整的没有一丝褶皱,气质婉约温柔,就算是看到黎小小这身没有一点气质的土气搭配,她也依旧微笑着问,“您好,请问您是来办理入住的嘛?” 可能是穷人的窘迫,黎小小莫名有些抬不起头了,她摇摇头,讪笑道,“呃,我是来送外卖的。” “如果是送外卖的话,可以放到我们前台哦,请让我看一下联系地址,我们会联系……”看到地址的那瞬间,她脸色微变,脸上的笑容都有些僵硬。 黎小小顿了下,也下意识跟着紧张,“怎么了?” “……抱歉,这一单还是得麻烦您亲自送上去。”她不自然的笑笑,然后带着黎小小去往另一个很远的那个电梯,“请跟我来。” 那个电梯和前面不同,这个是需要刷卡的,而且旁边竟然一个等电梯的人都没有,黎小小进去一看,发现里面只有一个按钮,43层。 服务员帮她按下后点头示意可以了,随后快步离开,就像是在躲避什么洪水猛兽。 速度快,并且轻盈无杂音,黎小小这好奇的摸了摸,心里感叹这个世界可真是高级啊,酒店都是这样的电梯。 电梯门一开,黎小小刚出去就被吓了一跳,电梯门口一左一右,分别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这两人都穿着黑色的西服,健壮的肌肉将衣服高高鼓起,宽肩细腰,一个是将近一米九的身高摆在那里,压迫感十足。 黎小小心跳如雷,低着头将外卖递给其中一个人,“你点的……” 男人沉默不语,淡淡看了她一眼,不置可否。 “这可不是他点的。”旁边的男人轻笑,“我带你去吧。” 黎小小愣了下,扭头看过去。 这个男人的长相……他的头发竟然是栗红色的,头发及肩,发丝微卷。 微卷的棕黄色发丝下,那双眼睛又黑又亮,眼波如水一般清澈,眼睫毛是灰色的,眼尾上挑,鼻梁高挺,明明是干净又秀丽的长相,但他笑起来时,却隐隐让人心生忌惮。 不像人类。 黎小小低下头,小声道:“谢谢。” 他对不是人类,是兽人,而且极有可能是alpha。 【兽人alpha有超乎常人的嗅觉,且有异常强烈的性欲,是性爱的钟爱者。】 想起对兽人的描述,她拉了拉衣领,企图把后颈上的腺体遮住,脚步慢了几步,和他拉开距离,omega的身份绝不能暴露,如果被发现,那就不可能会让她安然无恙的走出去。 可是真的很奇怪,这个地方只是边陲小镇,在这里几天了她都没遇到过什么兽人,就连普通的A都很少见。 这下倒好,一下就遇到了兽人,还是alpha。 砰砰砰—— “三少爷,您点的餐到了。”男人低声说。 黎小小捧住饭盒,就等着人拿了之后就开溜了。 许久,门拉开一条缝。 紧接着,铺天盖天的信息素席卷而来,A和O的信息素交融,是烈酒和花香的融合,浓烈的味道直击心灵,黎小小呼吸一滞,瞳孔微缩。 “不……不要……啊!……呜呜……” 女人甜腻的嗓音一颤一颤的,话都说不完整,隐约还能听见那粘腻的水声潺潺响起,啪啪啪的声音有节奏的传来。 门又开大了一点,发丝凌乱的女人上半身彻底露出来,白色的长发,头上还有两个毛绒绒的兔子耳朵,这是一个兽人omega。 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白的晃眼,身上青一片紫一片,尤其是那丰满的胸部,眼睛没有聚焦,茫然地睁的大大的,看到他们的一瞬间红色眼睛就涌出了眼泪。 就算如此,她的身体依旧一晃一晃的,黑暗中,那高大挺拔的身躯还在前后抽插着,且动作越发激烈。 黎小小呆住了,下意识看向和她一块来的男人。 却突然被人搂住,她吓的一抖,手上的饭盒差点掉下来,却被旁边的男人单手接住。 “我……” 女人软若无骨的手紧紧搂着她,黎小小挣脱不得,又因为发情omega的信息素,导致全身发软。 突然闻到了空气中淡淡的奶香,那是黎小小的信息素…… 我好像也快要发情了,黎小小惊恐的想。 现在离家大概二十几分钟路程,就算他们肯让我走,路上若是遇到其他A呢?omega的信息素和alpha的信息素天生吸引,如果真的有人被她的信息素诱导至发情,那他又能控制本能吗?若真的一路顺通无阻,那她又能不能抵得过发情期坚持到家? 黎小小在脑中飞速想着后路,却忘了,她的第一步就不可能成功,他们不会放她走的。 【兽人,性爱的钟爱者。】 拉着她的女人始终不肯放手,亦或者说,是那个门内的男人故意的。 女人嘴里不断发出祈求,哭腔沙哑,“求你,唔……求……救救……” 救你……那,谁来救救我? 第二章兄弟 淡淡的奶香味在空气中轰然散开,霸道的顺着口鼻进入口腔中,宛如牛奶般醇厚,像喝了一口奶水似的,甜而不腻,香甜的味道不仅唤醒了味蕾,还有体内想要掠夺的冲动。 “omega?”犹如大提琴般低沉优雅的声音上扬,他轻笑一声,“真是独特的味道。” 他许久没有动作,兽人omega似乎受不了了,哼唧着扭动腰臀,催促埋在身体里的那根动起来。 却不想身体突然向前一倾,她被人狠狠推了出去!因为惯性,她整个人刚好将面前比她矮了半个头的黎小小压在身下。 “啊!” 黎小小痛呼一声,被她压了个结结实实,这omega的分量属实不轻,本来就头晕目眩,现在好了,眼前一黑。 男人低笑起来,看样子是被这滑稽场面取悦了,“湫,把人带走吧。” “这小兔子没意思的很,又哭又闹,才操了几下就要死的样子。”黑暗中窸窸窣窣几声,然后啪嗒一声,打火机打开,随后,黎小小恍惚中隐约闻到了烟草的气味。 接着,他冷笑一声,“刚才还去求人救她,你情我愿的事倒还成了老子强迫她了,晦气。” “婊子就是婊子,少爷何必和她计较。”叶湫嗓音温和。 过了一会儿。 黎小小睁大了眼睛,看着叶湫轻松的抓着身上omega的脖颈提起来,然后闲庭若步的离开。 她下意识爬过去抱住他的大腿,不知所措,“我呢?你把我也带走……” 叶湫脚步一顿,低垂着眸看她,那双干净清澈的眼睛此时竟然有些慌乱。 “啧。” 身后,男人从黑暗中走出来,他上身赤裸,皮肤如象牙般白,紧绷的肌肉弧度优美有力,微卷的银白色狼尾短发,左耳上带着一条衔尾蛇形状的银色耳饰,黑色的裤子松松垮垮的搭在腰间,散发着强烈的男性气息。 宽大的手掌从她的脑袋一路滑到她脆弱的脖颈,松松的掌箍着,男人蹲在她身前,一米九的身高就算蹲下来也如山一样。 白色的眼睫毛下,那双漆黑的瞳孔中浮现起白色的复杂图案——那是他即将发情的征兆。 他笑起来,表情似乎有些无奈,但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宝贝儿,你求错人了。”他冷哼一声,说着,将她提起来一下扔进了房间。 她没有一点反抗能力的被丢了进来,失重的感觉传来,随后就是摔在地板上的剧痛,也多亏了这痛觉,黎小小有了短暂的清醒。 明明现在是大白天,这个房间却黑的吓人,光线没有渗进来一丝,而且里面还有高强度的alpha信息素,腺体因为发情变得又涨又硬,浑身被这信息素弄得松软无力,这对于黎小小来说简直不亚于地狱。 趁着门口还没关,她拼了命的爬起来,向着那片唯一的光亮奔去,就在要扒到门把手时…… 却! 一双炽热的大手一把将她按住,然后就是令人窒息的浓郁信息素扑面而来,不知道是什么酒的味道,黎小小仿佛在这信息素里喝醉了,晕晕乎乎的不知所以。 她真的差点吐出一口凌霄血,乱成浆糊的脑袋里只有一句话。 为什么屋里还有一个alpha! 她被这人像抱小孩儿一样抱在怀里,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脖颈,滚烫湿润的舌尖一下一下的舔着她露出来的腺体。 “奶香?”他嗤笑一声,“像小孩儿一样,是不是还没断奶啊?” “阿澄。”唯一的希望彻底没了,门被关住,两个强大的alpha一前一后将她围住,沉砚南摸了摸她全身,似乎在检查什么,“你悠着点,别标记她了。” 沉亦澄闻言笑出声来,“我怎么可能会标记她,哥,你瞎想什么呢。” “第一次带你来操女人,我不得小心点啊。”沉砚南转身坐到沙发上,慵懒的靠着,“要是你一个操嗨了标记这个婊子,大哥不得打死我。” 黎小小听的浑身发抖,虚弱的开口,“不要……求求你们,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啊……” “普通人?”沉亦澄抱着她轻嗅,漫不经心地揉捏着她的腺体,语气平静却又让人瞬间跌入谷底,“你是个下贱的omega嘛,哪里算的上普通人。” “我,我真的只是个送饭的,对了,你们点的饭还在……” “饭?”沉砚南哈哈大笑起来,差点笑岔气,“什么饭?你真是要笑死我,你要不要看看,我们哪里需要点外卖?” 黎小小:“………可是。” 啪—— 房间灯骤然打开,沉砚南一步一步走近,刚才说笑的模样瞬间变得阴冷,他掐着她的下巴抬起来,模样宛如蛇蝎,居高临下的盯着她,“还不说么?你是杀手,诱饵……还是?” “我不知道。”黎小小呼吸一滞,“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敢来这里?”沉亦澄有些好笑,拍拍她的脑袋,“你胆子挺大。” 沉亦澄头上带着红色发带,两边侧面微长的头发编成了小辫子,微端还带着银色的小铃铛,黑色头发垂肩,额上发尾是红色的,带着的红色发带上缀着红色的宝石,笑起来大大咧咧的,漂亮的桃花眼熠熠生辉。 虽然是帅哥,但是被他这边闻闻,那边亲亲,手上捏捏胸揩油…… 黎小小心如死灰。 越想越气。 果然,她还是太轻信别人了,既然没人敢收黑户,那家餐厅又怎么会这么好心的收一个定时炸弹? 现在好了,被当成炮灰给扔过来了。 妈的,白干了五天,要不是死不了她真想一了百了,干脆死了算了。 “那你们想怎么样?”黎小小懒得挣扎了,身体都垮了下来,丧丧地坐在沉亦澄怀里,声音飘渺如烟,“要杀要剐,随便吧。” 沉砚南被她这副躺平任人摆布的模样逗笑了,于是话音一转,淡淡道,“是吗?那先把衣服脱了吧。” 抱着她的沉亦澄略一挑眉,“诶?我觉得不如先脱裤子?” 黎小小一个激灵,“不是,等等,不是刚说我是杀手吗,咋就突然……” 第三章大哥(含h) 黎小小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整个人呈大字瘫在床上,沉砚南禁锢着她,伸手在她身上摆弄。 “嗯?”突然,沉砚南深入的手指一顿,神情有些怔愣。 “哥,怎么了?”沉亦澄好奇的伸进去探索,手指在湿润的甬道里摸索,伸到一半时,却被一层薄薄的肉膜阻挡住………处女膜? 两人对视一眼,沉亦澄低低的笑了,叹道:“她还是个雏儿?” “呵。”沉砚南将手上的粘液伸进黎小小嘴里,让她舔干净,嗤笑,“这么干净的omega,落到我们手里了?” 黎小小脸色苍白,身体不自主的发抖,从未造访过的隐秘地方被人进入讨论,“求你们,放开我……啊!” 她突然被沉亦澄猛地拖了过去,他急促的拿出那根巨大,抵着那口小穴就要插进去。 “阿澄!”沉砚南蹙眉,沉亦澄突然发情了! 突然发情的alpha谁都不在乎,他眼里现在只有那口紧致的小穴,他太大了,黎小小哭着大喊,“进不去,真的进不去,你停下!” 沉砚南烦躁的紧锁眉头,但弟弟此时突然爆发,如果阻拦,到时候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也说不准,见黎小小扑腾的厉害,他只得将人压制住。 处女膜被粗大的性器毫不留情的捅破,还是在没有扩张的情况下,暗红的鲜血从两人的交合处流下来,黎小小疼的眼前发黑,脖颈咯的一声,人彻底昏死了过去。 …………… 等再次醒来,首先有知觉的,竟然是下身的私密处…… 她全身赤裸的躺在沉砚南身上,男人悠闲的掌握着她的手臂,两人肌肤相亲,对方的温度蔓延到她的身上,翘起的性器卡在她的臀缝处,她一耸一耸的动作摩擦着那根滚烫,因为浓烈的情欲,原本白皙的皮肤此时变得粉红一片,粉嫩的光泽像一颗珍珠。 沉砚南随意的捻起她散落的发丝戏耍,白色的图案在瞳孔中缓缓旋转,他现在正处于发情期。 沉亦澄俯身大口咬着她胸前的乳肉啃咬,下身巨大滚烫的巨物快速抽插,啪啪声不绝于耳,汁水飞溅。 又是一记深挺,黎小小闷哼一声,失神的张大嘴不断吸气,口中的津液含不住,顺着嘴角流下来,沿着脖颈一路淌到胸膛,沉亦澄含着那颗红缨含糊不清的笑了声,然后毫不犹豫的伸舌顺着那道水痕将带着奶香味的水液尽数舔入口中,最后吻住她的嘴唇轻碾。 这柔情蜜意的动作让黎小小有些飘飘然,然后就被胸前的动作给疼清醒了。 沉亦澄忽然低头,使劲咬着她的乳头往外扯,本来就不大的胸硬是被他扯成了长长一条。 “唔……疼,疼……” 沉砚南看笑了,“阿澄,你是吃奶吃上瘾了么?” 沉亦澄抬眼,瞳孔中红色的花纹加深,他吐出奶肉,勾唇一笑,“母乳没吃过,第一次就遇见到个奶味儿的,新鲜。” 他直起身,腰胯摆动,黎小小从失神中回过神来,顿时痛呼一声,气的不行,她下面不知道被操了多久,穴肉艳红,现在更是一动就疼。 “等等等……真的不行,我要……啊!” 沉砚南捏住她胸前的另一点,揉捏片刻,忽的掀起眼皮,“阿澄,你说,让她产乳怎么样?” “哈……” 其实只是沉亦澄沉迷肉体交配中的一声喟叹而已,男生开朗清脆的嗓音突然发出一声低沉磁性的音节,尾音微颤,像水中泛起的涟漪,黎小小莫名情动,腰窝处敏感的软了下来。 沉砚南敏锐的察觉到她的反应,饶有兴致的抬手在她塌下去的腰部打转。 “这个嘛。”沉亦澄抬腰,巨大的性器一下顶到深处,上面的纹路磨的黎小小一阵窒息,又麻又痒,一路延伸到脑子里的那种,她不禁呜咽一声。 他就这姿势一下下的顶弄,黎小小那小乳也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的晃动。 “虽然她奶子的确很小,但人工催奶我总感觉不好。”沉亦澄喘息着回答,纤细的手掌箍着她的腰,一边动作一边思索,“还是算了。” 黎小小感觉自己快不行了,沉亦澄没有什么技巧,只有alpha原始的交配渴望,可身后的沉砚南就不一样了,每次他都会配合着沉亦澄的动作调整角度,她多次想要从沉迷情欲中清醒过来,却每次都被沉砚南轻而易举的拽回来,非要她在这铺天盖地的肉欲里沦陷。 他只是漫不经心的动作,都能将黎小小掌控的死死的,极致的温柔,和极致的残忍,她被这两人弄得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沉砚南低声嗯了一声,握着黎小小的手拉到自己性器上套弄着,看到黎小小此时被肏到近乎晕厥的表情,笑着说道,“这婊子还挺耐操的。” “要不……啊,等大哥把她审问……呼……完了,就给我当性奴吧。”沉亦澄进入最后的冲刺,快速抽插几下后一顶一顶的尽数射进去。 “啊!又,又要……”黎小小一阵痉挛,尖叫一声,身体不受控制的喷出一股暖流,精液和淫水从洞口缓缓流出来,白色的床单浸湿一大片,然后脑袋一歪,彻底晕了。 眸中红色纹路渐隐,沉亦澄苦恼,“怎么刚夸完就晕了。” ………… 再次醒来时,黎小小依旧躺在这张床上,浑身粘腻,身体像是被轧过了一样,眼皮都睁不开,全身酸疼的动不了一下。 恍恍惚惚听到屋里有人在说话。 “大哥……” 叽里咕噜不知道说了啥,突然听到啪的一声,黎小小听舒服了,眉眼弯弯,这响亮的一巴掌,爽。 男人似乎离她很近,声音异常清晰。 “一个omega而已,杀了。” 黎小小:“啥?” 不是,等等! 她猛地睁开眼,却猝不及防撞进一双深如寒潭的双眸。 剑眉星目,黑色的长发及腰,细长的墨色抹额,穿着白色衬衫,身姿挺拔,手腕上带着银色衔尾蛇的手镯,半面精致的银色面具将他面容遮盖,深邃的暗金瞳孔在面具后愈发暗沉,殷红的唇角微微勾起,神秘且深不可测。 黎小小心里一寒,拖着身体从床上爬下来跪在地上。 “大……大人,求您放过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她越说越哽咽,“我是被冤枉的。” 刚才差点脱口一句大哥,黎小小紧急闭口,想了半天,只得叫了声大人。 “啧。”沉亦澄皱眉,想去拽她被沉砚南拉住。 “不想她死就别过去。”沉砚南低声警告。 “你就这么以为我会放你走?”沉怀瑾挑眉,暗金色的瞳孔微亮。 黎小小咬牙,“您有权有势,不会滥杀无辜吧?” “无辜?”沉怀瑾对她的观念有些好奇,“你似乎觉得自己是无辜的。” 什么意思?黎小小蹙眉。 “你可真是……”沉怀瑾短促一声笑,突然笃定道,“你,不是这里的人。” 黎小小心一紧,不发一言。 “从你进电梯开始,我就让人调查你,出乎意外的,我那支精锐的部队竟然一无所获。”沉怀瑾眯眼,“要知道,我那只部队可从未失手过。” 黎小小冷汗直冒,黑户么,怎么可能查的到,下一秒,下巴被黑色的靴子挑起来,眼中的慌乱被居高临下的男人一览无余,“你觉得呢?” “刚才你一直在说自己无辜。”沉怀瑾说,“无辜又怎样?” “南川这个地方,所有人都知道,贫民窟里的omega是下贱的婊子,就算我真的杀了你,也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可你呢?”沉怀瑾轻嗤一声,“还用什么不会滥杀无辜来提醒我……” “我的确不会滥杀,但,杀一个婊子又谈何滥杀?” 黎小小哑口无言,半响,她抬头直视他,“那就,杀了我。” “杀了你的确无伤大雅。”沉怀瑾微微一笑,“但你身上……似乎有点秘密呢。” 黎小小咬牙瞪着他,故意激怒他,“我是一个下贱的omega,现在你弟弟操了我,你要是不杀我,我就一定会去纠缠他!要钱要房还要他……” 她说不出口了。 因为沉怀瑾根本没有丝毫动怒的表现,反而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沉亦澄都听笑了,“操。” “蠢货。”沉砚南扶额。 不是,咋剧情不对啊,黎小小茫然,有钱人不就是怕这个么? “如果是这些的话,你可以之后和我的弟弟谈。”沉怀瑾挑眉,“现在,不如我们讨论下你的伤口为什么会自愈的问题吧。” ……… 第四章杀了 自愈。 黎小小悚然,“我……” 沉怀瑾掀起眼皮,命令道,“把她衣服脱了。” 沉亦澄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好嘞。” 黎小小欲哭无泪,挣扎着要跑,如果自愈的被人发现,她一定会被抓去当试验品,生不如死! 却。 三个人,竟然没有一个人拦她。 直到她扑到门口去拧把手——那是密码锁。 啊,烦死了,这破世界! 她徒劳的抓着,那是她最后的希望了,看着走过来的沉亦澄无奈,“你们放我走吧,不行你们杀了我也行啊!” “你张口闭口说让我们杀了你。”沉怀瑾突然起身,踱步走过来,唇角微勾,眼神满是探究,“你眼中并没有对死亡的恐惧,所以,你是确信自己死不了么?” 妈的,这就是上流社会么,这心眼子。 沉亦澄将一脸生无可恋的她一把抱起来,粗鲁的扔到床上,沉砚南将她牢牢按住,低着头一言不发的就去扯她衣服。 沉怀瑾高高在上的俯视着她,不带温度的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指慢慢划过她的肌肤,激起一阵颤栗。 还记得他赶过来的时候,这具身躯浑身青紫,被自己的两个弟弟玩弄的奄奄一息,尤其是腺体,都他妈快被咬烂了。 奶香味的信息素和两种烈酒的信息素交融,就像一杯奶酒般,柔嫩细腻,醇厚甘甜。 将两个发情期的弟弟控制住,他头疼的命人给她穿上衣服,转过头却发现,刚才的一身痕迹突然消失,就像他之前看到的都是幻觉似的,身体光滑如初,细腻柔软。 怎么可能。 自从长大后,他一向情绪内敛,这还是成年后的沉怀瑾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怔愣。 沉砚南玩的花,他一向不在意,alpha性欲强盛,上omega也是天经地义。 但是这个女人来路不明,是杀手还是有阴谋都还未可知,这两个精虫上脑的玩意儿这他妈的都敢上? 所以他毫不留情给了沉砚南一巴掌,“让你管阿澄,你倒好,带他来这种地方花天酒地?” “没喝酒。”沉砚南舌尖顶腮,吐出一口血水,露齿邪笑,“只是操逼而已。” “不是我说,大哥你就是太惯着阿澄了,你看看他,长这么大,女人什么滋味都不知道,你知道吗?他今天一摸到那婊子的处女膜就直接发狂了,我……” 啪—— 又是一巴掌扇过去,沉怀瑾冷冷看着他,头疼的不行,“闭嘴。” “哥!”沉亦澄上前拦住他,“大哥你别生气,三哥他不是故意的,是我发情了才……别怪他,要罚就罚我吧!” “你也给我闭嘴。”沉怀瑾瞥他,“回去你也要受罚。” “不就是个平民窟的omega么?你至于生这么大的气?”沉砚南眯眼,白色的睫毛下,漆黑的瞳孔邪气横生,“我都看着阿澄了,又没有标记她,就算标记了又怎样……” 他在那里喋喋不休,沉怀瑾懒得理他,走到床边时发现这女人已经醒了。 “是啊。”他淡淡开口,“一个omega而已,杀了。” 沉亦澄大惊,“啊?其实……” 果不其然,这女人立刻就不装了,睁开眼睛就向他求饶。 他本来没有那么多心思去和这种下贱的贫民周旋,但余光瞥到沉亦澄的动作,心中冷笑,怎么,肏了一次,上瘾了?还护着她。 但这女人却和那种哭哭啼啼的女人不一样,尽管眼中满是恐惧,却没有一丝屈服的神态,或者说,在她心里,她是有尊严的……如果是那些贱民,定会第一时间就跪地毫无尊严低声下去的求他放过她。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这女人,她的眼睛里不自觉的带着一丝……怜悯。 神明冷眼旁观,悲悯众生。 和她偶尔露出的神态如出一辙。 听惯了哭天喊地的求饶,见多了打打杀杀的威胁,突然听到她说的这么个不痛不痒的话,不像威胁,也不像求饶。 他听的发笑,真是天真到愚蠢。 ………… 隔着皮质手套他都能感觉到身下之人的温度,沉怀瑾在她身上摸索,然后突兀的伸进了那粉嫩的穴内。 黎小小瞪圆了眼睛,一脸黑人问号脸,不是,你检查就检查,那种地方还检查个啥? 意外的,沉怀瑾反复摸着那层东西来回检查,最后忍不住笑了,他轻戳着那层肉膜,语调愉悦,“小东西,你的膜都能复生么?” 沉砚南一怔,猛地转头看向黎小小。 “卧槽。”沉亦澄长大嘴巴,瞠目结舌。 别说他们了,就连黎小小都一脸震惊。 第五章妖孽 黎小小心里感叹,好好好,这辈子都要被研究死了,谁知道那,那个东西都能长啊,等研究出来了,医学界一大奇迹…… 越想越想哭,她现在已经不是想死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说……”安静的房间里,沉亦澄咽口水的声音都听的一清二楚,“她也太骚了,连膜都能长……” 黎小小最听不了骚话,闻言脸腾的红了,怒目而视,“什么鬼,我他妈真的是第一次!” “没人说你不是第一次。”沉砚南摩挲下巴,“我经验丰富,你那生疏的动作绝对不可能被人插过,不然你失去神志的时候早就浪叫了。” 黎小小:“………” 但也不用这么直白。 沉怀瑾突然抬手,食指和中指抵在太阳穴上,沉砚南和沉亦澄也不再言语。 许久,他垂眸,“黎小姐,对么?” 黎小小有些怔愣的点头。 “我的人刚才查到了,你的确只是一个无辜的人。”沉怀瑾歪头,叹道:“只是一个可怜的棋子而已。” “那家餐厅的老板是一个杀手,得知你是一个黑户后,遂将你留下,今日之所以让你来这里送餐,就是为了混淆视听,他们的真实目的是南璧。你来送的饭我仔细看了,并没有异常……” 黎小小越听眼睛越亮,“那一切真相大白,可以放我走吗?你放心,我绝不会透露你们一丝一毫的信息的!” 沉亦澄急了,“不行!” “哦?”沉怀瑾挑眉,“为什么?” “我……”沉亦澄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 “别逗他了。”沉砚南无语,“行了阿澄,大哥根本就不会放她走的。” 这次两人的神态颠倒了,沉亦澄开心了,黎小小又萎了。 果然有人欢喜有人忧呐。 “你不生气吗?”沉怀瑾一直在观察黎小小,见她只是垂头丧气,并没有想象的怒气。 黎小小无语,说了你也不让我走,还说个毛。 “其实不放你走,也是为你好。”沉怀瑾看向她,“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南璧沉家的掌权人,砚南和亦澄是我的弟弟,沉家权势滔天,根深蒂固,没人能撼动。” “你是想警告我,我根本逃不掉吗?”黎小小思索片刻,不明所以,还是在向我炫耀? “不,我是在说,你只要跟我们走,我会帮你护着你的秘密,而且,你也可以享尽荣华富贵。”沉怀瑾含笑,“你要知道,自愈,这个秘密一旦被人知晓,会掀起怎样的腥风血雨。” “如果我拒绝呢?” “你!”沉亦澄炸了,“不知好歹!” 他想上手的,但是被沉怀瑾一瞥,他就不敢了。 “你真的要拒绝吗?据我所知,你没有身份证,在这里没有身份证等于寸步难行。” “而且,你唯一的工作也没了,房租快要到期,你到时又该如何自处?” 说实话,黎小小有些心动,但一想到被沉亦澄插入时的疼痛,她一顿,又不想去。 “那我能不能提要求?” “呵。”得寸进尺,沉怀瑾嗤笑一声,“什么要求?” “你们不能强迫我做爱。”黎小小斩钉截铁。 沉亦澄又炸了,“尼玛……” 见大哥皱眉,他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沉砚南笑的意味不明,“当然不会。” “看,他们两个都答应你了,你可以放心了吧?”沉怀瑾笑。 黎小小咸鱼眼,我不信,你让他们发誓,这句话在沉怀瑾的眼神中愣是没敢说出来。 ………… 跟着他们到酒店大厅的时候,刚好看到了带她上楼的接待员,虽然是不认识的人,但看到熟面孔,黎小小还是对她笑了笑。 她愣了下,随后展颜一笑。 沉怀瑾不知道去做什么了,沉砚南和沉亦澄两人带她先去车上。 看到酒店门口的那辆加长林肯的时候,黎小小都呆了,好长的车…… 下意识想摸摸,门就被旁边的男人打开,她抬眼一看,竟然是叶湫。 他微微一笑,绅士的抬手挡住车顶位置,柔声说,“小姐请进。” 沉亦澄拉下窗,催促道。“磨蹭什么呢,快点。” 黎小小低声说谢谢,进去后门就被立刻关上。 车里很宽敞,沉砚南坐在她旁边,可能是困了,在那里闭目养神,他后面坐着沉亦澄,正拿着手机玩。 黎小小观察了下,然后低头整理安全带,有些紧张,万一一会儿不会系安全带不就尴尬。 突然,下巴被一只如玉般的修长手指捏住,手上带着的银色手链冰的她一哆嗦,接着,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黎小小敏感的一缩。 她被控制着扭头看过去,身后的男人慵懒的微阖着桃花眼。 一身浅绿色长袍,衣领一路开到腰间,脖颈上带着复杂的银色胸饰,叮叮当当的响,长发未束,墨色的发丝卷成大波浪,几许发丝从肩膀垂直胸前,其中发丝还掺杂碧绿色,额上发丝微卷,带着漂亮的银饰,鼻梁挺拔,线条勾勒完美,桃花一般的眼角上扬,潋滟一片,他歪着头静静看她,眯眼浅笑。 黎小小呆滞的看着他,脑袋空空如也,瞬间词穷,她从有限的知识库里翻出一个词——妖孽。 “嗯?”他仿佛才睡醒,看清他的模样,漂亮的眼睛微睁,突然嫣然一笑,“哪里来的小家伙?” 第六章被抓 “二哥。”沉砚南睁开一只眼。 沉沐溪凑近她,四目相对,呼吸交缠,再近一点就亲上去了。 碧绿色的波纹从他眸中蔓延,下一秒,黎小小眼前发黑,接着头一歪就晕了过去。 沉亦澄有些紧张,“二哥!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让她好好休息一下而已。”沉沐溪松开她,软若无骨的躺在座位上,不经意瞥了眼沉亦澄,“你这么紧张她做什么?” “我,我没有啊。”沉亦澄眨巴眼睛,低头拿着手机玩。 门被拉开,沉怀瑾进来,抬眼看到座位上的黎小小晕在那里,眉尖一抽,“你们又做了什么?” 叶湫启动车子,闻言才隐晦的从后视镜里看了眼黎小小。 沉亦澄吓的一抖,然后低头拿着手机玩游戏,装听不见,他前面的沉砚南更是闭着眼没动一下。 沉沐溪无所畏惧地打了个哈欠,闻言笑的散漫,“是我做的啦。” 桃花眼微弯,他意味深长的打量他们,“我怎么觉得你们异常的在意她?” “这里不是南璧边境,沐溪你身上的戾气太重了。”从后视镜看清他这副花里胡哨的装扮,沉怀瑾蹙眉。 “哈哈哈……”沉沐溪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无奈道:“的确有点。” 他叹了口气,举起手无聊的晃着手上带的繁杂手链,铃铛作响,“我还真是,看到个人就想尝尝她的血呢。” “二哥!”坐在他旁边的沉亦澄如临大敌,“你能不能别晃你那个宝贝蛊虫了,妈的,我害怕。” “怕什么?”沉沐溪闻言颇具风情的瞅他一眼,眉眼含笑,“我不就是在你小时候给你下了个镀铜虫么,都过去多久了,至于么你。” “疼的我都快成原型的事你是一点不提啊!”沉亦澄一听那三个字就痛苦面具,看他那副模样更是气的牙疼,“你怎么不自己试试威力?” 沉沐溪挑眉,反问:“养蛊者,以身饲蛊,你怎么知道我没试过?” “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养蛊,那三哥怎么没给我下过蛊?”沉亦澄冷哼。 “你没学,什么都不知道,万一你三哥已经给你下了呢?”沉沐溪微笑,“你如此维护他,说不定就是他给你下的蛊呢。” 沉砚南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滚。” “行了。”前面,沉怀瑾揉捏眉心,“你们三个,没一个省心的。” 旁边叶湫安静的开车,见状立刻将音乐打开,低缓清澈的嗓音响起,无人再言语。 ……… 黎小小是被闷醒的,不知道谁把手放她胸口上了,重的要死,差点呼吸不过来。 她从软乎乎的床上坐起来,懵懵的环顾四周,看清这个房间的结构,人傻了。 不是豪华,也不是穷困,而是…… 为什么这个房间能这么原始啊? 就像是一个树洞,呈圆形,四周顶上还有绿油油的树叶,桌子像被锯了的古树,上面一圈圈的年轮清晰可见。 而底下软乎乎的床上,黎小小低头一看,默了。 是一张白色虎皮。 之所以一眼看出来是虎皮,是因为,他妈的那老虎的头就在她脑袋边上,这张虎皮肯定珍贵异常,因为那颗虎头活灵活现,真实到黎小小就都觉得它下一刻就会暴起,扑上来衔着她脆弱的脖颈一口咬断。 ……没有电视,没有沙发,这也就算了,可无语的是,这里没有门! 整个屋子只有一个茶几和一张大床,这张床很大,她感觉大概能睡下六七个人,说实话,这还是黎小小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床。 要不是她旁边躺着的这两人,她都以为自己又穿越了,穿到了远古时代。 旁边沉亦澄和沉砚南睡得正熟,两人一左一右将她围在中间,刚才就是沉亦澄这家伙的手放在她胸上。 别以为就他一个,左边的沉砚南也不是什么老实人,他更过分,大手放在她的大腿根上。 黎小小一手一个,将两人的手扒拉开,见他们睡得正熟,眼珠一转,蹑手蹑脚的下床。 院子里倒是挺有闲情逸致的,随风摇曳的大树,喝水的井,不知道开的什么花,花香袭人,用竹子做得摇椅,颇有一番诗意。 外面空无一人,院中微风轻拂,黎小小犹豫片刻,慢慢走到门口。 “小家伙~” 刚准备推门,黎小小就听到一声轻叹,叮铃铃的声音飘飘欲仙,她猛地回头。 旁边高大的树上,身穿浅绿色长袍的男人笑眯眯的坐在上面,刚才铃铛作响,正是他身上带着的那一系列银饰碰撞的声音。 一个大男人,带那么多首饰干嘛……不对,黎小小瞳孔微缩,她一路走来,可没听见过一丝声音,为什么会偏偏在她要推门的时候才听到呢? 沉沐溪歪着头,眉眼弯弯,就像是纯粹的好奇,但黎小小硬生生出了一身冷汗。 “请问,刚才你是想逃跑吗?” 第七章洗洗 黎小小讪讪,“那个……我没有啊,就是好奇而已,好奇,我先回去了哈。” 沉沐溪但笑不语。 站着对峙不就是变相的承认?黎小小果断装作若无其事的迈脚。 下一秒。 一双有力的手臂揽住她的腰,高大的身躯俯在她身上,将她拥抱在怀里,男人弧度优美的下颌抵在她的脑袋上。 黎小小大惊,他速度未免太快了,她快速抬起手肘去挡,却被轻松握住,这男人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身体软的像没有骨头一样,手臂一麻,黎小小动不了一下,随后,那带着银饰的修长手指顺着肘部向上抚摸。 叮铃铃—— 就算隔着衣服,黎小小都被那宛如爬行动物的触感激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唔……” 冰凉的手指插进嘴里,里面的湿热令他喟叹一声,就算看不到他,听他发出的声音,黎小小也瞬间脑补出了他此时的表情会是怎样的……性感。 可恶,我是变黄了吗! 倏的,黎小小忽然闻到了一股异香,这香味很独特,清香中又带着甜腻,而且,越闻越上瘾。 等等,这香味儿一直都有,起初她以为是花香,可在沉沐溪靠近后那股幽香越发浓郁。 从一开始,这根本就不是花香,这香味是从沉沐溪身上散发的! “你他妈的……这是,什么香……”她回过神来,尽管已经屏息了,但还是无意间吸入不少。 如银铃般的笑声穿进耳朵,沉沐溪漫不经心的摩挲着她的脸颊,嘴角上扬,“是情宜香哦。” 黎小小脸一僵,“你,你开玩笑的吧?” 虽然没听过名字,但这名字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且根据现在的状态来看,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 “我从不说谎的。” 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手脚,黎小小忽的身体一软,即将跪下时被男人轻松抱起来。 沉沐溪掂了掂,略显讶异,“你看起来小小的,抱起来份量还不清呀。” 黎小小:“………” “……我说,你没必要下情宜香吧?”眼看就要进屋了,黎小小还是想挣扎一下,“如果想我发情,对alpha来说不是轻而易举?而你并没有,所以……” ”嘘——”沉沐溪一手抱着她,另一只手指抵在她唇瓣上,肆意一笑,“不用猜了,我就是要上你。” 黎小小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帅哥你再说一遍? “这香是我特制的。”沉沐溪恶趣味的将一脸呆滞的黎小小放在床上熟睡的两人中间。 “omega被情欲支配有什么意思?”他慢条斯理的一层层的剥开黎小小,优雅的像是在享用美食,“我就是要让你清醒的看着我是怎么干你的。” “这香味不仅能让你保持清醒,不会进入omega的发情期,而且,我还保留了春药的特性哦……” 他分开黎小小的腿,欣赏着那副景色。 不用看了,黎小小喘息着躺在床上,她能清楚的感受到花穴此时控制不住地一张一缩,迫不及待的想要他插进来填补里面的空虚。 她的身体已经发烫,下身更是一塌糊涂,分泌的粘液一滴一滴的顺着股缝流到那张昂贵的白色虎皮上。 “有病……” 黎小小咬牙,如果说沉亦澄和沉砚南是非要拉着她,让她在肉欲里沉迷,那沉沐溪,就是要让她清醒着,一步一步的踏进情欲的漩涡里。 “唉,刚才就想说了。”沉沐溪站起来,惋惜的摇摇头,“宝贝儿,骂人是不好的哦,嘴太脏了,不如我来给你洗洗吧。” 他随手解开裤腰带,露出那根翘起来的性器,黎小小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立刻闭紧嘴,用眼睛表示她的愤怒。 然而根本不需要他动手,她的旁边,沉砚南忽然坐起来,在她惊恐的注视下,将她拖起来靠在自己胸口,手一掐,黎小小张开嘴。 粗大滚烫的性器毫不留情的捅到深处,黎小小唔一声,被顶的干呕一声,眼泪都被逼出来几滴。 “嘶………”沉沐溪啧了声,委屈巴巴的,“牙齿收收啊宝贝儿,好疼啊。” 也许沉砚南也看不惯他的做作,翻了个白眼。 他把黎小小垂落的长发拨开,露出涨红的腺体,有一搭没一搭的舔咬,“大哥让我们看着她,可没说让你上她。” 因为脆弱敏感的腺体被人玩弄,黎小小被这快感折磨的欲仙欲死,比起他温柔的舔弄,口中那根弯翘的粗大性器动作却速度越来越快。 “嘶……” 性器被牙齿磕到,沉沐溪倒吸一口气,却固执的不肯撤出来,反而越来越用力,黎小小被口中那根顶的喉中紧缩。 宛如真空一般的吸力,爽的沉沐溪不行,精关一松,浓白的精液一股一股,尽数射进黎小小口中。 “砚南,你可真扫兴啊。”沉沐溪不怒反笑,似乎并不在乎,他甚至温柔的用手帕擦掉黎小小嘴边的精液,“呀,你吞了些吗?” 呵,那一刻黎小小立刻就想呸呸呸,结果这狗东西,射完后故意顶在她喉咙里,她不得不咽下去,现在他在这里装什么! “宝贝儿,你可想清楚了。”见她怒目而视,沉沐溪笑吟吟的拨弄着她的唇瓣,轻声说,“我如果不用情欲来解决……那就只有杀欲了。” “你是想被我一刀一刀的刮在身上凌迟呢,还是想我上你?” 弯弯的桃花眼眸里冰冷一片,也没有那发情的图案,黎小小不得不承认,他想上她,不是因为什么alpha的发情期,他只是找人发泄欲望而已。 沉砚南皱眉,“从边境回来以后你越发沉溺鲜血,你身体出了问题。” “是有问题了。”沉沐溪笑笑,“不过我能控制啊。” “你所谓的控制,是指操她?” “不然呢?她有自愈,我就算怎么玩她都不会死。”沉沐溪察觉到他的不爽,歪头,“怎么,只有你和阿澄能上?” “房间的事……”想到什么,沉砚南嘴角一抽,“你他妈不会一直在看吧?” “唔。” 沉沐溪低头,黎小小实在受不了,她明明是清醒的,但是下面越来越痒,就算脑子里只有想被插进去这一个念头,她也不想去求这两个人,这两个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旁边沉亦澄还在那里睡着,黎小小忍耐着,一点一点的爬过去,两人都在说话,没人注意到她。 沉亦澄不知道穿的什么破衣服,这个闷骚男,衣服她刚扯了一下,妈的,直接全开了! 男性赤裸的身躯映入眼帘,那根不容小觑的性器也暴露出来,虽然现在是蛰伏中,却仍然可观。 黎小小立马怂了,这根东西她真的吃不下,慌张的就去给他盖上被子。 接着,脚踝突然被人抓住,黎小小一个激灵,她都不知道这两人什么时候停止交谈的,回头一看,沉砚南神色不明的看着她,或者说,是在看她的……屁股。 她现在的姿势是趴着的,屁股翘起,粉嫩的小穴一览无余,上面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毛发。粘液粘在上面,晶莹剔透,沉砚南呼吸一重,白色的眼睫毛下瞳孔漆黑。 “你可,真骚。”他一字一顿的说。 第八章h 沉亦澄被阴了,就知道二哥回来没好事,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中了他的蛊术! 悠悠转醒,首先听到的,是女人甜腻难耐的叫床声。 这情宜香的确能让人不进去发情期,但陷入肉欲之中后,信息素也不受控制的散发出来,奶味的信息素前所未有的诱人。 屋子里全是两个alpha的信息素,两种烈酒交融的味道令人昏昏欲醉,omega甜甜的奶香味混入其中,格格不入,却又浑然一体。 三人水乳交融,沉浸在这无边的凡尘欲望里。 身体被摆弄成高难度的姿势,她跪趴在沉亦澄身上,身后,沉砚南插着她的小穴,鸡巴入的一下比一下狠,声音却温柔如水,“小小,你的味道真的好香。” 沉沐溪正揽着她,狠狠肏干着她的屁眼儿,闻言很是赞同,眼睛危险地眯起,他舔了下嘴角,“嗯哼,真的好想把她吃掉啊。” 这铺天盖地的快感几乎将她淹没,她感觉屁股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腰腹部分突兀的出现一块硬邦邦的东西,黎小小意识模糊,还以为是衣服上的扣子硌人,伸手去扒拉了一下,然后手心就像被烫了一下般缩回来。 这天赋异禀的东西一下让沉迷肉体交配中的黎小小清醒了,她睁大眼睛,缓缓抬头向上看。 沉亦澄瞪着她,不可置信之中又莫名夹杂着几分气恼,两个哥哥背着他玩女人,呵,不是,他妈还是当着他的面玩,当然他更生气的是,为什么不叫他一起? 咬牙切齿的盯着她,沉亦澄气的半死,可比起怒火升天,他下身的鸡巴更先升起来。 “唔……不,不要……你们…走……啊……啊!”黎小小被他的表情吓得发抖,话还没说完,沉砚南和沉沐溪突然一起用力,狠狠肏弄,显然十分不喜欢她说的话,瞬间逼的她语不成调。 太过了,在实在太过了。 在沉亦澄目不转睛的注视下,黎小小眼眶一红,呜的一声哭出来,她的理智近乎被这刺激的背德感瓦解,“不要……别…别看我……” 猝不及防被猛然收缩的甬道夹紧,两人都低喘了一声,这才发现沉亦澄已经醒了。 “阿澄醒了?”沉沐溪舒爽的呼出口气,笑了,“看来最近越发厉害了啊,这么快就醒了。” 沉砚南放缓速度,抬眼看他,“阿澄?” 沉亦澄没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心想,她怎么又骚又娇气, ……哭什么?他又不是没操过她。 说起来,这是他第一次见到黎小小露出这样的眼神。 不知道怎么形容,也许是野兽的直觉,他直觉,黎小小从来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她就像一个局外者,高高在上旁观着他们,就连第一次和她上床,明明被奸淫成那样,神情却没有一丝屈辱。 可这次不一样,她好像从高处落下来了。 她被身下的两根鸡巴顶的一上一下,这婊子显然被肏的狠了,眼睛红红的,水光潋滟,像被水洗过了一样,红肿的嘴唇张张合合,呻吟不断,哀求的眼神看的沉亦澄下身更硬了。 “哥哥们。”沉亦澄舔了下后槽牙,和沉沐溪如出一辙的桃花眼中暗红色的光芒一闪,他粗鲁的抬手抓住黎小小的头发,然后重重的压在自己涨大的性器上。 黎小小万万没想到会这样,可怜她一口气都没喘完就被压下去了,顿时呜咽一声,徒劳的挣扎着,却被压的更重。 沉砚南和沉沐溪都被他突如其来的异常弄得有些讶异。 沉亦澄咧嘴一笑,眼波流转间,宛如鬼魅,“加我一个呗?” 话音刚落,黎小小身体控制不住的打冷颤,因为,她闻到了屋子里,第三位alpha的信息素。 “我还是很宠弟弟的,怎么会不同意呢?” 沉沐溪第一个开口,也不在乎自己还硬着,猛然抽出自己的性器,骤不及防,黎小小深吸一口气,因为异常的快感抑制不住的呻吟一声。 “呜!” 她之前本来就被操了很久,身体不知道比平时敏感了多少倍,此时甬道内的敏感处被突然抽出的鸡巴剐蹭,黎小小眼前发白,颅内高潮,尖叫一声后身体哆嗦着,立马高潮了。 淅沥沥的淫水淋湿了沉砚南下半身,他急喘一声,白色的眼睫毛轻颤,眼眶泛红,再也不想忍了,动作陡然加速,啪啪啪啪,快速抽插几下后干净利落的射进了她的子宫里。 “啊啊啊……等……慢……呜呜……唔嗯……啊!” 黎小小失神的张着嘴,舌头不自觉的吐出一截,无力的歪头枕在沉亦澄大腿上,眼角湿湿的,眼泪无力的流下来,胸口起起伏伏,连着奶肉都跟着一抖一抖,再往下,艳红的小穴有规律的收缩又张大,上面的屁眼儿那个大洞还没有合住,两处都淌着白精。 一抽一抽的……一看就知道她爽飞了。 沉沐溪本来就硬的鸡巴看的更疼了,他本来想让位置的,现在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偏偏还故作苦恼,“你,哎呀,砚南,你把她弄的更色了,我又……” 被指责的某人一挑眉,目光沉沉,刚才偃旗息鼓的鸡巴又有卷土重来的意思,沉砚南撸了把额上微湿的发丝。 “小小,舒服吗?” 黎小小刚刚高潮,正是迷糊的时候,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她慢吞吞地爬起来,寻找发声的人。 “回答我,小小刚才爽不爽啊?”沉砚南轻轻抚摸她头上凌乱的发丝。 “……嗯……” 在黎小小懵懂的眼神中,他勾唇,柔声细语地哄:“那就再来一次吧,把阿澄也加进来,让小小更爽好不好?” 黎小小虽然现在不清醒,但也不是傻子,一听立刻不干了,“不好。” “为什么?”沉砚南伸手在她阴户上摸了把,然后将手上的淫水抹到她嘴里面,来回搅弄,疑惑的语气让黎小小觉得自己是不该拒绝的,“你不是很舒服吗?难道你下面不痒了吗?” 他不说还好,一说,黎小小还真觉得痒痒的,酥麻直击心灵,黎小小果然犹豫了,蹙眉不语,是不是不该拒绝。 “我给你时间考虑好不好?”沉砚南笑的如沐春风。 此时那副好皮囊在这里就有用处了,和沉沐溪这种妖孽模样不同,他是长相偏清冷那一挂的,平常不笑的时候让人不敢靠近,就因为这样,偶尔露出的温柔才显得惊艳。 这副冰雪初融般的模样给黎小小迷的晕头转向。 见她这副为色所迷的痴迷模样,沉亦澄大怒,无语至极,指着她恨铁不成钢,“她这个好色的女人!” 沉沐溪抱臂站在一旁,笑的意味深长,“原来砚南玩的这么花啊?学到了。” 沉亦澄:“………” 第九章 “三……” 男人温柔的目光着他,黎小小就看到他瞳孔之中白色的波纹一闪而过,大脑瞬间接收到了“不对劲”的危险新号,慌不跌地转身就想跑。 “嗯?”沉沐溪看着突然撞到他怀里的小人儿,看笑了,然后准确无误的抓着她,轻松的将人放倒在床上。 沉亦澄越发不爽,妈的,这婊子怎么就知道往别人怀里钻,这不是找肏的么。 哼,话说干嘛不往他怀里跑?难道他的哥哥们就那么好?操的她那么爽? 他抬手就去揉她的小乳,心里气愤,手上也没轻没重的,黎小小疼的呜咽一声,沉亦澄一顿,然后更加用力了,恶狠狠的想,疼她才会记性。 沉沐溪将垂到前面的头发撩到耳后,突然解开裤腰带,拉着黎小小的手握上他硬的不行的鸡巴,他快要忍不住了,因为憋的太久,柱身呈紫色,龟头渗出一滴精液。 黎小小尖叫一声,因为男人突然将勃起的性器紧紧抵在了她的股间,刚才激烈的性事后的快感被轻易的勾起来,小穴兴奋的吞吐起来,淫水顺着大腿流到虎皮上。 “二……”沉砚南仿佛没看到似的,自顾自的计时。 黎小小彻底清醒了,趁着二的尾音还没落下去,张口就想喊,可没想到,自己甚至还没发出一个音节就被沉砚南伸手捂住了嘴唇。 她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和沉沐溪冰凉柔软的手不同,他的手强劲有力,骨节分明,温热的手掌捂着她,大手直接覆盖住她半边脸,剩下半截包着她的下颌,将她牢牢钉在上面,不容半分抗拒。 “一。” 沉砚南依旧是那副微笑的表情,“好啦,你没有拒绝。” 这个大骗子! 黎小小瞪他,接连发出一连串的呜呜呜,看表情就知道她骂的有多脏,沉砚南挑眉,兴趣盎然,这还是第一次见她情绪如此激动,看来的确被他气的不轻。 沉砚南没再捂着她,黎小小张口就要怒骂,余光瞥到沉沐溪的笑容,她一顿,脑海中浮现出他对她说的话,嘴唇蠕动半天,愣是没敢骂一句。 仿佛知道她心中所想,沉沐溪揉捏着她的阴蒂,笑嘻嘻,“就算你不说脏话我也会插你的小嘴儿的哦。” 黎小小被他捏的浑身发软,在三个alpha刻意散发的信息素中,眼神逐渐焕然,渐渐放开自我,小猫一样哼唧,不自觉的扭着身子摇摆,“别,别捏了……” 该说不说,三个人不愧是亲兄弟,明明没有交流一个字,却心有灵犀般,分工明确,一人独占一方。 沉沐溪两指探进她湿软的小穴,里面沉砚南射进深处的精液还在里面,他也不嫌弃,握着自己的性器就插了进去,终于进到里面,他喘息一声,爽的天灵盖都酥软了些。 黎小小恍惚中听到这性感的喘息声,眨巴眨巴眼睛,竟然还好奇的抬起头去看他。 这下另外两个人不乐意了,沉砚南强硬的把她下巴掰过来,将勃起的鸡巴塞到她嘴里,“小小,帮哥哥含含。” “唔……呜唔……” 沉砚南在她嘴里快速抽插,下面沉沐溪也跟着他的频率动作,两人十分有默契的配合,这个进来,那个出去,那个进来,这个出去,黎小小根本受不住这样的玩弄,两根异于常人的鸡巴像是要把她捅穿了。 于是乎,她就这样忽略了旁边的沉亦澄,他不满的插进红肿的小屁眼儿,没有预兆的,大开大合的操弄,猛地插进去,又猛地拨出来。 “啊……” 黎小小说不出话,身体又被三人卡在那里动弹不得,极致的快感席卷而来,不断冲刷着她仅剩的理智。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 屋内的信息素浓的能掀破屋顶,黎小小失神的睁着眼,身上全是粘稠的精液,就连头发上都有几团。 三人射过一轮,没有那么急着操穴,甚至还有闲心去玩弄床上娇小的omega。 腺体空瘪,信息素淡淡的,黎小小现在浑身都异常敏感,被沉沐溪一碰,瞬间一个哆嗦。 “痒……好痒……”黎小小难耐的磨腿,泛红的眼睛挨个望向三个alpha,见他们没人理会自己,眼泪顿时涌了出来,委屈巴巴的咬着嘴唇,不出声求他们,反而偷偷的哭泣。 偏偏她就算在哭也一动一动的磨逼。 “骚货。”沉砚南眯眼,低笑一声。 沉沐溪似笑非笑,然后将人搂进怀里,抬手将她脸上源源不断的泪水擦拭掉,诱哄,“乖乖宝贝儿不哭,怎么啦?想要什么说出来嘛,不说我们怎么知道呢。” 黎小小闻言哭的更凶,她抬起满是吻痕的手臂擦掉眼泪,抽噎着告状,“你,你们……” “我们怎么了?”沉沐溪好声好气。 “你们坏!呜……全是大坏蛋!”她明明都哭的抽抽了,说到他们的时候竟然还能如此斩钉截铁…… 几人面面相觑,忍俊不禁。 黎小小可能现在真的没什么理智,她胆子大的很,在沉沐溪怀里靠的舒舒服服,转头竟然还去够沉亦澄的手指,一副不达目的不摆休的模样。 沉亦澄‘好心’的把手递给她,下一秒,黎小小毫不犹豫,直接将他的手塞到了身下。 骤然触碰到柔软红肿的地方,沉亦澄瞳孔微缩,震惊的张嘴,瞠目结舌。 与之相反的,是他立马精神起来的‘小兄弟’,眼眸深处红色的波纹若隐若现。 见他呆滞的表情,手指也僵硬的很,不好用,黎小小得出这个结论,嘴巴一撇,立刻把他的手丢了去寻另一个。 沉砚南可就没那么好心了,眼睛微眯,坏心眼的把手放到很远的地方,想要去抓就只能爬过去。 黎小小也察觉到了,眼泪汪汪的,慢悠悠起身,准备爬过去。 腰被人轻松一揽,刚才离开了一点的她又和沉沐溪紧密相贴,他低头舔了下她的腺体,漫不经心,“宝贝儿,你这样我会很伤心的呐。” “可是……你手太软了,没劲儿啊。”黎小小哭着说。 沉沐溪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低笑一声,“是么?可是,不是还有另一个地方很‘硬’吗?” 黎小小低头一看,呆住了,他什么时候又硬了?见它蓄势待发的状态,她忽的头晕目眩,身体一软,晕了。 沉沐溪抬眼,语气平静,“砚南,你把她弄晕干什么?” “呵。”沉砚南起身穿衣服,闻言翻了个白眼,讥讽道,“你是真不怕大哥啊?天黑了,他快要回来了。” 沉亦澄也皱着脸,知道自己犯错了,也不敢吱声,默默的去穿衣服。 第十章柏染 “黎小小……你怎么这么没用?什么都弄不好,天天就知道睡?快成猪了!”上了年纪的妇人厉声道。 “一天天的,学习学不好,这个不行那也不行,干脆别上学了……” “黎小小!你个败家玩意儿,又伸手给我要钱,一个月花好几百?” “………工作都找不到?没用的东西,干脆死去吧你,活着也是浪费时间,我还得花钱供着你!” 妇人声嘶力竭的吼声吓得她头低的更低,突然,刚才还怒骂着的人突然眼角红的滴血,却依旧瞪的大大的,像是要把眼珠子都瞪出来。 黎小小突然感觉呼吸一滞,脖颈处传来剧痛,她惊惧的抬头,妇人满是茧子的手掌死死掐着她,上面的老人斑一块一块的,略微变灰的指甲仿佛刺进了她的肉里,犹如厉鬼索命。 剧烈的疼痛让黎小小冷汗直冒,脸憋的通红,手不断拍打,徒劳的挣扎着,却没有一丝用处。 妇人声嘶力竭的呕吼,黎小小因为窒息变得晕眩,但那双血淋淋的眼睛触目惊心,鲜红的眼睛倒映出她此时的死相。 ……… “黎小小?” “啊!” 黎小小发出一声惨叫,彻底从噩梦中惊醒过来,她惊魂未定的粗喘,身体僵硬的一动不动。 “你是做噩梦了吗?”旁边有人递给她一杯水,声音很温柔,“喝点水吧,你出了很多汗。” 黎小小精神恍惚,意识还没从那场噩梦里抽离出来,闻言听话的坐起来,去接那杯水,却被躲开,水杯动作自然的抵在她嘴边,作势要喂她。 “……不……唔。”她刚想拒绝,那杯水却趁着她张口,立刻灌进去一口水。 咽下那杯温水,黎小小这才有了脚踏实地的感觉,她抬眼一看,发觉这里已经不是那个树屋了,看这简洁的装饰,想来应该是一间客房吧。 那三个狗东西不在,旁边这个人……她没见过。 这人一头翡翠绿色的长发,聚在左边编成麻花辫,随意的垂在肩膀上,额发下,那双浅绿色的眼睛清澈见底,宛如溪流,高挺的鼻梁上带着一副金丝眼镜,嘴唇微微上扬,看起来温柔又斯文。 黎小小这才注意到,他身上穿着的是白大褂,高挑的身材将平平无奇的衣服穿的宛如价格高昂的衣服。 “你是,咳,医生?”因为刚醒来,黎小小声音还有点哑,她自己也吓了一跳,不自然的清咳一声。 “是的,我叫柏染,是一名医生。”镜片一闪,他微笑着介绍自己。 “……我叫黎小小。”她也不知道说什么,看他似乎有些期待的表情,她也礼尚往来,自我介绍了句。 “哈哈哈……”他轻笑起来,翡翠色的发丝都抖了抖,“我当然知道的啊。” 黎小小不自觉的被他的头发吸引,眼神总是往他身上飘。 她的表情实在太好猜了,或者根本不需要猜,全都写在脸上了,柏染饶有兴味的问道:“你似乎很喜欢我的头发?” “嗯?”被当事人点破,黎小小尴尬的笑笑,“啊,嗯,我就是好奇,这是你染的吗?” “你怎么会觉得我是染的?”他没想到她会是在好奇这个,有些好笑,“是天生的。” 我就说哪有人把头发染成绿色的,啊,不是,哪有人天生会是这个发色?黎小小顿悟,我勒个,柏染不是人啊。 “原来你是兽人。”黎小小了然的点头。 “我还是alpha呢,怎么,不像吗?” “不是不像,而是太不像了。”黎小小说道,“你看起来文文弱弱的,一点兽人alpha的攻击性的都没有,完全不像兽人,说你是omega我都信。” 柏染听的有趣,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评价他,“我在你眼里这么弱吗?” “谁说omega就弱了,我只是说你长相和其相像,但是你绝对很厉害,我没有说你弱的意思。”黎小小求生欲极强,据理力争。 “哦?”柏染不置可否。 废话,能和沉怀瑾他们一块的人,哪个能弱啊,实力低一点就是不配。 没人开口后气氛渐渐尴尬起来,可柏染却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但他也没别的动作,弄的黎小小一头雾水。 “你还想说什么吗?”黎小小硬着头皮开口。 “啊,是有点问题。”柏染回答。 “啥问题?” “你昏睡了三天。”柏染开口,“我喂了你三次药,你每天的身体里面却干净的没有一丝药物残留,所以我很好奇啊。” “你似乎并不是自愈,就像是重生一样,直接换了个身体啊,真是奇迹,你觉得呢?” 话题突变,黎小小顿时压力山大,眼皮猛地一跳,这题我不会啊,我也很好奇啊! “你说……”柏染摩挲着下颌,若有所思,“如果将你的手脚砍下来,在你‘重生’时,会不会又生出一双新的手脚呢?” 真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实验。 第十一章 良久,黎小小叹了口气,丧气开口,“随便你吧,但是能不能提前给我打麻药,那种疼痛我可能承受不住。” 柏染侧头笑了下,“你怎么当真了?我只是开玩笑而已。” 开玩笑是你这么开的? 看你表情可不像是开玩笑,估计下一秒就提刀过来砍了!可这家伙非要装,黎小小汗颜,只得捧场,“你……那你可真幽默。” 这下是柏染是真的忍不住笑出声了,他笑了很久,悦耳的笑声听久了令人毛骨悚然,他叹息一声,“怪不得沉狗说你不一样,的确很可爱呢。” “啥玩意?” 黎小小黑脸问号,他是这么能对着她这么平平无奇的一张脸说可爱的? 虽然她不怕死,但是很怕疼,刚才听到把手脚砍断的一瞬间腿都软了,冷汗直冒,心慌的就差跪地求人了,现在估计满脸虚汗……所以,这人是审美有问题么? 她在这边天马行空,那边柏染在纸上随手记下几句,然后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抬眼看她,浅笑道,“这里是我家,你应该知道会发生什么。” “……知道。”黎小小以为会是沉家,没想到会是他家,“所以,沉怀瑾他们是把我卖给你了?” 说不上什么滋味,但首当其冲的是开心,哈哈哈,老娘终于解脱了,呆在那群疯子那里几天,妈的天天被肏,他们是泰迪狗吗,就知道做做做。 比起那种能把人逼疯的肉欲,她宁愿被人砍。 “哈?”柏染失笑,“怎么可能?你也太低估你自己了。” 黎小小脸上的笑容僵在脸上,妈的,高兴早了。 “他们只肯把你借给我几天而已。”柏染无奈叹气,惋惜不已,“就这几天都让我付出了好大的代价。” 听出他的话外之音,黎小小一脸呆滞,“所以你要在我身上讨回来?” “嗯?真聪明啊,虽然我是医生,但是亏本的买卖我可不做。”柏染挑眉,浅绿色的瞳孔微亮,“所以,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了。” 不就是研究我么,黎小小一脸慷慨就义,“来吧。” “这么积极啊?”柏染无奈一笑,“看来我也不能偷懒了,那……先把衣服脱了吧。” 脱衣服?黎小小顿了下,总感觉不对,但一想到不管什么手术都是要脱的,心下一松,利落的就去脱上衣,却被男人一手制住。 诶? 手掌上温热的温度从胳膊上传来,一路烫到她心底,她不想往坏的地方想,但还是声音微颤,“干嘛?” “不是脱上衣。”他微笑着,另一只手顺着腰线一路探到她裤子里面,“是脱裤子。” ………… 监控室。 四人坐在沙发上,沉怀瑾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沉沐溪还是那副没骨头的样,一个人窝在小沙发上,撑着脑袋看屏幕。 沉砚南坐在沉亦澄旁边,手还抓着他的胳膊,一脸烦躁。 “啧,阿澄,你能不能冷静点。” “我靠啊,你没看到吗!他刚才喂水的时候,他妈手指都伸进去了!” “阿澄……” “我不管!”沉亦澄咬牙切齿,“别跟我说什么查她的自愈。” “你急什么?”旁边,沉沐溪嗤笑一声,懒洋洋的开口,“他是手指伸进去了,你塞进去的何止是手指,可比他过分多了。” 沉亦澄顿时气结,脸腾的红了,“我……” “行了,都坐下。”沉怀瑾淡淡开口。 大哥的气势摆在那里,几人都有所收敛,毕竟几天前他们三个一起做的事太过了,面对沉怀瑾都有些心虚。 那天虽然沉砚南及时停止,但屋里浓郁的信息素味道经久不散,沉怀瑾回来的时候味道虽然淡了,但黎小小身上被三人蹂躏的痕迹可是触目惊心。 他是专门回来的,想要仔细观察一下黎小小到底是怎么‘自愈’的,结果进来第一眼看到的,是浑身赤裸着的女人。 她可能不怎么晒太阳,皮肤是病态的白,那双灵动却泛着微微死气的眼睛阖着,眼角红肿,嘴唇都破皮了,脸颊上的泪痕还在,像是哭了很久。 腺体干瘪,上面的咬痕狰狞,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咬烂了,胸口上,大腿根上,隐约可见的指痕,红通通的一片,身上密密麻麻的,遍布青紫的咬痕,就连下巴上都有。身上,浊白的精液一块一块的粘在上面,有些都已经干涸。 要不是胸口微缩的起伏表示她在呼吸,沉怀瑾都以为这个脆弱娇小的omega已经死了。 沉沐溪还在悠悠然的穿衣服,沉砚南安静的看着他,沉默不语。 沉亦澄低着头,这三人里面也就他一副做了错事的模样。 沉怀瑾气笑了,眸色暗沉。 砰—— 顶级alpha的信息素一出,恐怖的威压压的人呼吸一滞,几人都面色难看,沉亦澄更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难耐的抓地,头上红色的犄角若隐若现——他差点被压的化成原型了。 “哥!把信息素收收吧,阿澄,他……快不行了。”沉砚南比地上的沉亦澄好一些,但依旧浑身颤抖,白色的发丝都被冷汗浸湿几缕。 沉沐溪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声音微喘,“哥,收了信息素,是我先做的,我认罚。” 床上,黎小小发出痛苦的轻呓,就算是在昏迷中,omega也一颤一颤的,似乎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沉怀瑾收回信息素,眼底冰冷,一指门外,“都给我滚出去跪着。” 现在,只剩他和她。 他走到床边,沉默着看了许久,直到指尖发烫,他才猛地回过神来,发觉自己的手竟然放在她的脸上抚摸。 现在刚好是凌晨十二点,沉怀瑾垂眸盯着她,不放过一丝细节。 果然,黎小小身上的伤口肉眼可见的开始愈合,就算再狰狞的伤口也没有停缓,长出的皮肤宛如新生。 这几乎只在几个呼吸之中,亲眼所见那‘奇迹’,他竟然有些茫然,这世上真的会有这样的能力吗? 她会是什么人呢,天上的神明,还是被创造的怪物? “喂。”沉怀瑾打了一通电话,深呼一口气,嗓音淡淡,“柏染,你的命题,出现了。” “………嗯?” 第十二章 被脱掉裤子压在身下的时候黎小小还天真的以为是要检查,直到腿被掰开,温热的手掌覆盖住小穴时,她不可置信的抬起头,“弄啥嘞!” 柏染挑眉,“你觉得啊。” “你,你有毛病吧。”黎小小脸憋的通红。 “我有没有毛病,你试试不就知道了。”柏染动作不停,一下一下的抚摸那处,她那里没有毛发,阴户线条优美,紧紧的闭合着,他扒开外阴,仔细的观察里面的形状。 “我说的不是那个!”黎小小还企图挣扎,“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他们都上了你,我也想尝尝滋味。”柏染老实的交代,“这样才不亏。” 这神一样的逻辑听的黎小小眼前一黑,不亏你个毛啊。 “等等等……” 柏染听话的停手,眼睛清澈的看着她,“怎么?” “你不做检查了?” “做完了。” 什么!黎小小一顿,什么时候的事?我不信! “真做完了?” “你昏迷的三天,以为我就单纯的守着你啊?”柏染伸出食指扣挖着阴蒂,说到这里,他抬头一笑,“你胃里面我都伸进去过了。” 阴蒂被他弄的腰一软,一听这话黎小小腰又直了,胃里翻涌,下意识想呕吐,卧槽,用什么伸的?手伸进去不太可能吧? 无形之中做了个胃镜? “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黎小小属实不敢相信。 柏染专心致志的摆弄她的小面,闻言手上一个用力,一根指头全部插进了那干涩的花穴,黎小小立刻疼的缩起来,尖叫一声,“啊……” 奶香味的信息素猛地散发开来,就像被主人严格控制的开关突然被人一把打开,积蓄已久的东西爆开一样。 “那,现在有感觉了吗?”omega甜腻的信息素充斥着房间每一个角落,偏偏柏染还无辜的笑问。 黎小小疼的出了一身虚汗,手一下握紧了,她不是没有脾气,如果柏染像沉家那三个一样强势的话,她可能就生生忍耐了,但这家伙,可恶,他实在太让人恼火了。 “……一点,感觉都……没有。”黎小小嘴硬的不肯说实话。 “好吧。”柏染并没有被她惹怒,相反更加有兴致了。 他不管里面到底湿润还是干涩,又加入一根手指,两个指头并拢模仿抽插的动作,缓缓的前后移动,直到顶到那层厚厚的肉膜。 他一下笑了,“差点忘了这个。” 那层膜被男人好奇的摸索,指尖不经意戳到上面,黎小小疼的呜咽一声,却咬牙硬撑,不肯叫出来一声。 “你还挺倔的。”柏染无奈的叹了口气,抬手温柔的抚摸她的发丝,“但是为什么不跟医生说实话呢?疼,我会轻点的。” 黎小小被他这谴责的语气给恶心到了,罪魁祸首,装什么好人。 “不管你信不信,其实我没想碰你的,可是你……”柏染说着,从旁边桌子上的铁盒里用夹子夹起一块棉球,垂眸将她下身流出的液体给擦掉。 毛绒绒的棉球触碰到那处,柔软,但是小穴太过柔嫩,也太过敏感,又扎又痒。 腰部像被人抬起来似的,不自觉的挺起来老高,小穴也被刺激的流了更多的水,黎小小握紧拳头,这……这种感觉,简直比刚才的疼痛还令人难以忍受。 “嗯……啊!”黎小小被这感觉弄的,情不自禁的叫出声,为了不叫出来,又猛地闭上嘴,但又控制不住的尖叫一声,因为,柏染竟然把那块小棉球塞到小穴里面,堵住了! “啊,不好意思。”柏染见状,竟然一本正经的开始解释,“因为你那里一直流个不停,所以我……唉。” 他忽然不说了,黎小小恍惚中听到冷金属碰撞的声音,混沌的脑子闪过一个念头——他又夹了棉球!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直起一点身子,抬手准确的抓住他的手,哆嗦着说,“别……” 柏染还是那副微笑的表情,就跟粘在他脸上了一样,就算被她使劲拉住手推搡也纹丝不乱,有条不紊的拿到那里擦拭,见又渗出一道水痕,他无奈的说着,“它怎么和你一样啊?都不乖。” 然后,残忍无情的将第二块棉球塞进了甬道,阴蒂被冰冷的夹子不小心挨到,毛绒的棉球磨擦着进入穴内。 黎小小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身体宛如被沙滩上搁浅的小鱼一般猛地弹起来,生理性的眼里唰的涌出来,她抽搐着,高潮了。 两颗棉球倏的被一道水柱冲出来,水液和湿透了的棉球冲到柏染身上,将他白大褂下,里面的衬衣浸湿一大片。 “……果然,很不乖。”柏染语气淡淡的,他似乎有些苦恼,“衣服都被你弄湿了,全是水。” 黎小小恍惚中被人动作轻柔的抱起来,将软绵绵的身体摆成跪趴的姿势。 “我的衣服都湿了,上面都是你的淫水。”柏染轻笑,揉揉她的脑袋,“你做的错事,当然是你来承担。” 下一秒,黎小小被男人摁到小腹上,脸和湿淋淋的衣服严丝合缝,她都能感觉都这身衣服下,男人蓬勃的身躯是何等的温度,她埋在男人结实的腹肌中间,呼吸一滞,因为她,同时也闻到了上面的泛着奶味的淫水味。 是她的。 “那你就给我把衣服上的水吸出来吧。”柏染说。 第十三章 说是让她吸出来,可当黎小小真的吸了一下,他就有些受不住。 火热的嘴唇透过湿透的衬衫烫到他的皮肤上,轻轻吸允的力道传来,酥酥麻麻的,腹肌下意识一缩,偏偏黎小小不自知,竟然还仰头跟了上去,非要去嘬那一块。 柏染回过神时已经一把将搂住自己腰的人推了出去,脸上完美的微笑也有一丝凝滞。 黎小小骤然被推出去,很是不解的抬头,因为高潮,脸颊很红,眼尾湿漉漉的,长长的睫毛都粘成一缕一缕的,嘴唇微长,上面泛着水光,那是……她的淫水。 柏染深呼吸,闭了闭眼,抬手掐住她的脖颈像提东西般一把提上来,黎小小惊呼一声,和柏染四目相对。 浅绿色的瞳孔出现绿色藤蔓的花纹,黎小小顷刻间眼前晕眩。 “小小,是不是很累了?”柏染柔声问,“那该休息一下了是吗?” 黎小小眼神迷离的眨着眼睛,闻言上下一点头。 “好。”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躺在了床上,柏染轻轻的将被子盖在她身上,明明近在咫尺,声音仿佛很远的传来,“好好睡一觉吧。” ……… 推开监控室的门。 沉亦澄瞪着他,心不甘情不愿的出门,和他擦肩而过。 后面是沉砚南,路过时笑勾唇一笑,邪气凛然。 沉沐溪睡眼惺忪,见到他微微一笑,甚至还拍了拍他肩膀。 这三个人里面也就沉沐溪对他友好一些了,如果他没偷偷下蛊的话。 柏染脚步一顿,无奈侧头,“沐溪,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啊。”沉沐溪这才惊觉似的,赶紧走过来将他手上那只扭动挣扎的小虫接走,一脸歉意,“抱歉抱歉,它太顽皮了,刚才竟然偷跑出来……说起来,它很喜欢你呢。” “被虫子喜欢,我可愧不敢当。”柏染轻笑,指尖浅绿色的光芒一闪,将指尖的剧毒抹去。 沉怀瑾坐在沙发上,对自己三个弟弟很是头疼,掀起眼皮,“你们三个,回去主动领罚。” “………” 门被重重关上。 柏染坐到他对面,将白大褂脱下来,如果黎小小在就会发现,上面干干净净,没有一滴水渍。 他将一袋包裹十分严实的手提包递给沉怀瑾。 “里面有她的一小截手指骨,还有几块腕骨,跗骨,和跖骨,这些都是些身上无关紧要的小骨头。” “第二天,她会重新长出来。”柏染轻轻抚摸下颌,说到这里,浅绿色的眼睛发出微光,里全是兴奋,但声音又异常冷静,“我将她的骨头错位,制造各种条件,甚至故意扭曲关节用力固定,可,你知道吗?” 他目光幽深的看向沉怀瑾,声音很轻,“只坚持了五分钟,她就挣脱我的束缚,恢复完全。” “五分钟?”沉怀瑾是知道黎小小自愈的速度的,可这五分钟一出,还是喉中发涩。 奇迹。 柏染是医学界的怪才,全世界顶尖的天才,世人眼中的异类,特立独行,实验的全是在证明所有人都不敢想的结论,诡医,是独属于他的称号。 他曾发言,世界上一定会有人自愈的三中观念。 他相信柏染的实力,才会如此震惊,因为柏染为了这所谓的命题,一定无所不用其极,势必要发掘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 可这样的他,竟然对黎小小的自愈只坚持了五分钟。 她的自愈到底是多么强大的存在。 “她的秘密我还得继续做实验,但说实话,她的自愈你也不用想了。”柏染从褂子里拿出一袋血包扔给他,“这是她今天的血液,刚离开她身体时,里面的细胞因子十分活跃,随着时间推移,渐渐死去。” “你之前说的将自愈转移到你身上的事还有待探索,但是……” “但是?”沉怀瑾嘴角勾起。 “她的血,只需要一滴,就可以让死去的小白鼠活过来。”柏染意味深长的看着他,“她的血可以治愈。” 沉怀瑾挑眉,“所以,移动血包?” “不光如此。我发现……她身上有一股莫名的吸引力。” “我可以准确的告诉你,这种吸引力,对alpha来说,是致命的。”柏染不知道回想到了什么,舔了下嘴唇,浅绿色的瞳孔愈加明亮,直到眼角出现一层藤蔓似的纹路—— “柏染。”沉怀瑾突然打断他,青草味道的信息素令他心情糟糕,“把你信息素收了。” alpha对彼此的信息素最为排斥,这是强大的象征,也是对弱者的歧视,一般的A都不喜欢闻到同性的信息素。 “喊什么?”柏染瞥他一眼,也不悦起来,“这几天我一直憋着没动她,你不能体谅一下我?” “我不是送了你几个omega吗?”沉怀瑾眯眼,“你不喜欢?还是……” “不关你的事。”柏染微笑。 “你说她对所以alpha都有吸引力?”沉怀瑾挑眉,往沙发上一靠,目光落在屏幕里睡着的黎小小,“据我所知,你这几天可没出过这个门一步,又怎么得出这个结论?” “哎呦,我说。”柏染笑着摊手,说:“你那三个弟弟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那你呢?”沉怀瑾嗤笑一声,“最后你把她玩高潮,是真的做实验,还是控制不住自己了?” 柏染收敛笑容,面无表情的和他对视,突然不爽的翻了个白眼,“和你说这些人合作真的很烦。” “不用试探我了。”柏染无奈,“她的确很吸引人。” “所以,等我掌握她的秘密以后,把她交给我。” “不可能。” 柏染皱眉,“你得到她的自愈以后想必也没有任何作用了,给我有何不可?” 沉怀瑾沉默不语,刚才脱口而出的话他也有些怔愣,良久,他低声说,“等你研究出来再说吧。” “呵。”柏染一计不成,又转移换题,“那我想操她,你把她下面的符文解开。” “那更不可能。”沉怀瑾冷冷地说。 “凭什么?”柏染更加不理解,“又不是什么干净的女人,你三个弟弟都上过了,我操操就怎么了?” “你玩女人什么样以为我不清楚么?”沉怀瑾示意他看大屏幕,“刚才你用棉球给她玩高潮的视频需要我传你一份吗?” “切。”柏染无语,“那叫情趣,你个老古板。” 碰了一鼻子灰,柏染气冲冲的就要走,懒得看他一眼。 沉怀瑾却突然叫住他,“黎小小她,别让她太疼。” “我这几天做实验都是让她昏迷的,你没听她说一点感觉都没有吗?”柏染一顿,似笑非笑回头,“怎么?你心疼?” “滚吧你。” 第十四章 静谧庄严的古城堡耸立在黑暗之下,天空高高挂起的圆月照亮大地,黑色的乌鸦站在枯枝上,沉默着俯瞰。 黎小小是被尿憋醒的,坐起来一看,昏暗的房间里充满英式复古风格,很漂亮,但是……妈的,又换地方了,天天就净找厕所了! 可能是因为半夜吧,她身上只有一层薄薄的丝绸睡衣,还有点冷,用床上的被子裹住自己,她借着窗外的月光推门出去。 走廊上没有人,墙壁上燃烧着蜡烛,烛火随着她的走过一闪一闪的,将地上的影子也变得扭曲起来。 黎小小莫名有些不敢走,这就像她看过的恐怖片一样,她都怕下一秒就有一个尖嘴猴腮的巫婆穿着黑色斗篷来施展巫术了。 但是膀胱显然非要她走出去,黎小小憋尿憋的浑身颤抖,再不释放她就要尿裤子上了。 这应该在二楼吧,黎小小慌里慌张的跑过,但这里是家,不是商场,每间房上没有厕所的标志。 尽头很空旷,黑乎乎的一片,窗户外冷风呼呼,一般厕所会在尽头吧?黎小小想着,咬牙跑过去。 黑暗中,视线很模糊,黎小小跑着跑着,突然感觉窗户旁边黑暗中似乎有一双眼睛。 越往前越清晰,黎小小瞳孔微缩,那是一个人。 男人高大的身躯站在窗前,黑色的西装挺拔,窗户外吹进来的风簌簌作响,将及腰的长发吹起来,凌乱的发丝下,那双凌厉的眼睛如鹰隼般盯着她。 修长的手指搭在脖颈上,手腕出银色的衔尾蛇上,蛇的两只眼睛发出红光。 发丝飞扬,男人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忽的勾唇一笑,殷红的嘴唇像刚喝了血般鲜红。 宛如厉鬼。 窗外的透进一丝月光,那丝月光恰恰好照在黎小小的身上。 她赤着脚,白嫩的脚丫踩在地上,因为地板冰冷,脚尖轻轻翘起,再往上是被白色被子裹住的娇小身躯,乱糟糟的发丝因为摩擦有些粘在被子上,有的翘起来。 睁大的杏眼水灵灵的,嘴唇微张,震惊的望着她,月光照在她身上,将白皙的皮肤衬的像是在发光。 他一直站在黑暗,静静的看着她跑过来。 带着光。 看清男人的模样,黎小小松了一口气,不是鬼,是沉怀瑾,呃,就算是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起码比被鬼吃好吧? 黎小小本来就忍不住了,被这么一吓,又一放松,于是乎,她——失禁了。 哗啦啦…… 淡黄色的液体顺着腿间流出来,在脚下形成一滩水,因为有些透进了被子和衣服,滴滴答答的落下来,在寂静的空间里被放大的十倍。 轰的一声,黎小小都能感受到脸颊的温度,跟火山爆发一样滚烫。 但是她又一动不敢动,因为被子很长,如果她蹲下去,被子又要被弄脏,可这样站着…… 救命,谁能告诉她该怎么办?这该死的世界,赶紧毁灭吧! “锦幼。”磁性的嗓音淡淡响起。 脚步声从另一侧尽头传来,啪嗒啪嗒,他在黎小小身旁站定。 “主人。”声音清脆空灵,似乎是个少年。 “给她洗洗。” “是。” 黎小小没敢侧头看,也没注意听他们在说什么,她正沉浸于巨大的羞耻之中,脚下逐渐消散的温度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身体僵硬的一动不动。 锦幼看了眼黎小小,有些苦恼,因为这个只到他胸口的omega低着头纹丝不动,因为是主人带回来的女人,他也不好下手去抓。 这个omega平平无奇,此时被吓的脸色苍白,浑身都在发抖,身体被厚实的被子包裹的一丝不漏,明明没有一点令人感兴趣的地方,但当她身上淡淡的腥骚味传来时,他鼻子莫名一热。 好骚啊,竟然在主人面前吓尿了,他有些心不在焉的想。 这副尴尬的场面,两个人都不知所措,偏偏沉怀瑾就是不出声,好以整暇的看着他们。 于是,锦幼低声道,“小姐,得罪了。” 然后,黎小小感觉身子一轻,连人带被子,被锦幼一只手臂端着屁股就抱了起来,身体和湿透了的被子贴住,她怕掉下来,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随后,淡淡的海盐味道钻进鼻尖,连同那温热的呼吸。 她被这人抱小孩一样抱在怀里。 黎小小抬头,暗淡的光线里,他左侧耳边白色的鱼形耳钉发出微光,眼角不知道是什么,星星点点的,很漂亮。 是兽人。 她被锦幼安安稳稳的抱在怀里,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到达浴室。 打开灯,黎小小才彻底看清他的模样。 粉蓝色的鲻鱼头,左边耳朵上带着白色鱼鳍耳钉是全耳式的,眉目如画,身材不像那些alpha高大,但是精壮有力。 他穿的是黑色的衬衫,下摆压进裤子里,腰线一览无余,下面的裤子更是将大长腿衬托的淋漓尽致,充满了力量和美感,黎小小眼睛挪不开一点,不自觉的往他腰上瞄,低头就朝他腿上瞅。 锦幼将水放好,温度也调整好,然后转过身,见她呆呆的盯着自己下身,无奈的叹了口气,撑着浴缸似笑非笑,“小姐,你口水流出来了。” 黎小小一顿,垂眸不动声色的去抹嘴角,诶?没有啊。 “水放好了。”锦幼歪头,问道:“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黎小小摆摆手,“我自己脱,你出去吧。” “我为什么要出去?”锦幼不解的看她。 面对他疑惑的目光,黎小小都懵了,“我洗澡你为什么不出去?” “哈。”锦幼笑了,蓝宝石一般明亮的眼睛弯弯,“主人说的是——让我给你洗。” 他着重强调最后一句话,尾音拖长,黎小小呆如木鸡,你帮我,洗澡? 你这么听你主人的话!?让你去吃屎你去不去! 内心咆哮,表面怂的一批,黎小小深吸一口气,“那我去找沉怀瑾说……唔!” 突然被人捂住嘴,黎小小惊愕的看着他,面前的男人微微一笑,“你刚才一直在看我。” 空灵悦耳的嗓音被刻意压低,粉蓝色的发丝下,锦幼蓝色的眼睛发亮,美丽的面孔都散发出一种迷人的诱惑,“你喜欢我,是吗?” “既然喜欢我,为什么要拒绝我呢?”他说着,一层一层的将黎小小身上的东西扒开,轻声,“让我来给你洗澡吧。” 第十五章 浴室里,omega奶香味的信息素很浓,相反,alpha的信息素却一丝不漏,就像是淫荡的omega在无耻的释放信息素勾引不为所动的alpha。 可事实却恰恰相反。 “你主人……只是说让你洗澡……嗯……”黎小小咬着手指,断断续续的出声,身体被他摸的软成一滩春水。 锦幼动作不停,手指不断抚过她的敏感处,眨眼,“我是在给你洗澡啊。” 胸前两团柔软的小乳包被男人一手一个抓在手中,他轻笑一声,“好小啊,跟没有发育一样。” “别……呜……” 他忽然使劲抠弄那两颗挺起来的乳头,不消片刻,本来淡红色的两点被他弄成深红,在冷白色的皮肤上像流血了似的。 酥麻中又夹杂着几分疼。 黎小小受不住,无力的推他,哭了,“要洗也别光洗一个地方啊!” 锦幼一怔,仔细一看,奶肉被自己揉的红红的,想来她肯定被揉的疼了,不禁失笑,挺娇气的还。 “好啊。” 下一秒黎小小就后悔了,因为他又去霍霍她下面去了。 双腿被男人拉开,下身大张,水漫过小穴,因为情动,穴口一缩一缩的,像是在邀请什么,黎小小不自觉缩了一下,因为她怕水进去。 呼吸渐渐变重,alpha严格克制的海盐味道的信息素都偷偷溜出来一丝,锦幼一眨不眨的盯着那里,声音沙哑,“你夹什么?” “因为……有水会进去的啊……”他眼神里的侵占欲太强,黎小小忍着羞耻,小声为自己辩解。 “是怕水操你的小逼吗?”锦幼眸色变深。 黎小小被他这话给说的呆住了,啥?她情不自禁抬头去看他,他是怎么顶着这么一张美丽干净的脸说出这么糙的话的? 锦幼微笑,“别怕,我会帮你把水弄出来的。” 黎小小还没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突然感觉手指顺着温热的水探进了肉洞里,她条件反射性的使劲一夹,“等等等等!” 锦幼垂眸,静静地看着被双腿夹住的手,滑腻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又热又软,那肉洞就像刚出生的蚌一样软乎乎的,紧紧地夹着他的手指,眼角发出一丝流光,好骚啊,他又一次重复了那句话。 “这里要好好洗的,小姐放心,我肯定给你洗的干干净净。”他嘴上好心的说,手上却更加用力的抠弄着花穴,两根手指飞快的在肉洞里抽插,看到黎小小重新咬住手指,忍耐不住的发出呜咽声,低低的笑了,“小姐,你可要坚持住哦,要是让主人听见了,他会觉得你是个骚货的。” 锦幼笑着凑到她耳边,声音很轻,“一个,被男人洗澡都会爽的浪叫的……骚货。” 眼泪唰的流出来,黎小小简直要疯了,快感不断袭来,偏偏又不能叫出来,她的忍耐,却让锦幼越来越放肆,硬的像石子的阴蒂被男人一捏,她腰部猛地一抬。 眼前发白,她——高潮了。 有几滴飞溅起来,射到锦幼的脸上,他也不嫌弃,随手抹掉,在黎小小涣散的视线中,他动作自然的伸舌舔了一下指腹上的水液。 “唔,是奶味的啊。”锦幼戏谑一笑。 …………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迷迷糊糊中似乎又被男人玩了一通,身体很累了,但一丝睡意没有。 被锦幼抱到床上后又倏的清醒过来,她闭着眼听他轻轻关门走出去,这才松了口气。 “你怕他?” 黑暗中,一道声音响起。 黎小小吓的一个激灵,“卧槽。” 男人愉悦的笑起来,房间灯一亮,黎小小才看清,妈的,又是沉怀瑾这狗东西,天天往黑暗里藏什么,吓人吗! “……你在这里干嘛?” “等你回来。”沉怀瑾。 黎小小不解他为啥要等她回来,但是,眼珠一转,她问道:“你是不是等了很久?” “还好。”沉怀瑾眯眼,一眼看出来她想要做什么。 “这都是因为你叫过来的那个人,他,他故意欺负我。”黎小小告状。 “他怎么欺负你了?”沉怀瑾望着她,嘴角勾起。 “他……”他摸我胸,还那个啥了!但是,黎小小真的不好意思说出来,又不能让他看证据。 却。 沉怀瑾慢条斯理地走过来,“口说无凭,让我看看证据啊。” “他耍流氓,侮辱我的心灵。”黎小小委婉的说。 “这就是你说的,所谓的故意,欺负?” “他耍流氓,摸了你哪里,说出来。”沉怀瑾低头,一副公正严明的态度,可越说黎小小越说不出口。 “他……”黎小小还没说话,沉怀瑾倒是开口了。 “锦幼摸了你的乳房,你的小穴,还伸进去摸了你的子宫,甚至将你插高潮了。”他淡淡陈述,手指从她的微涨的腺体上一路划过耸立的胸口到小腹,“对吗?” “………” “这一切,都是你的意思。”黎小小恍然大悟,颓然的呢喃,“他听的你的命令。” “不过。”沉怀瑾收回手,插进裤兜,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施舍一般,“既然你开口了,他会受到惩罚的。” 房间寂静。 “我来找你,是来通知你。”沉怀瑾从兜里掏出来一块胸牌,“这是尚伽罗贵族学校的胸牌,明天,你去上学。” “啥玩意儿?”刚才眼神灰暗的黎小小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你没搞错吧?我去学校?让我去学校?” 妈的上了十几年的学了,死了穿越了还得去学校???